午的时候，厉皓扬找工作回来了，因为有了身份证，所以事情变得简单了起来。他找了一份平面模特的工作，虽然一开始的工资并不高，但是比他之前做的那些苦力活要容易得多。厉皓扬没有上过学，加上黑户的身份，所以从记事起都是以童工的身份做一些暗地里的工作，再长大一些，只能靠卖力气在工地里干活，来还清母亲在世时欠下的一屁股债。现在快要过年了，他也没了收入，所以找到这份体面的工作，让他非常激动。

大概是意识到自己表现得有些夸张了，厉皓扬停下滔滔不绝的声音，脸上的红透过蜜色的皮肤传达了出来，他有些不自在地说道：“芳姐，我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孙芳忍不住笑了出来，她是真的替厉皓扬感到高兴，“没有，我真的觉得你很厉害。”

“真的吗？”厉皓扬一觉得难为情，就会挠头。

“马上过年了，你还能找到工作，说明他们真的很喜欢你，”孙芳这话是真心的，因为厉皓扬底子好，身材配上一张硬朗的脸，确实有做这一行的资质。她虽然对于这种行业并不是很了解，但是平时电视里也看过不少明星和模特，厉皓扬比起他们，完全不逊色。

厉皓扬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眼神又开始漂移起来。

“去买衣服吧，这种工作总得穿时髦一点的，”孙芳见他穿着套不合身的衣服，袖口甚至还起了球，心中一酸，说道。

“不用了，我从原来的地方拿了几套衣服，还够穿，”厉皓扬连忙摇头。

“你都找到工作了，到时候可以赚了钱还我，”孙芳抓起他的手，翻了过来，露出起球的袖口，开口：“要是因为不会穿衣服被辞退了，那就可惜了。”

厉皓扬沉默了一会儿，他盯着孙芳抓住自己的手，过了好几秒，才点点头，“嗯。”

因为快要过年了，所以商场里都在做活动，一些中高端服饰折扣力度很大，几折下来，还是能买到好多不错的款式，而且质量也是很不错。

厉皓扬身材好，是个衣架子，所以好多看着普通的衣服穿在他身上非常有型。最后孙芳给他买了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一件深蓝色的宽松短羽绒，配上两条简单的裤子和内搭，加上围巾和鞋子，算是买齐了整套装备。以前杨清的衣服都是他自己网上挑着买的，杨书墨的衣服她也做不好决定，也是他自己去商场自己试了买的。如今帮厉皓扬买衣服，虽说花了不少钱，但是她却有种莫名其妙的成就感。

买完衣服，厉皓扬用身上所有的钱请孙芳吃了一顿饭，虽然只是一家人均消费7，80的火锅店，但是孙芳很喜欢，她把衣服都严严实实地用袋子裹起来，免得被火锅味串到。厉皓扬非常主动地负责给孙芳烫食物，这顿饭的过程中，他说了很多话，对孙芳的感激，对未来的憧憬，倒是像一个平常的大男孩了。

孙芳安静地听着，有时候跟着笑了起来，有时候自己也会忍不住说几句。

“芳姐，你有梦想吗？”厉皓扬看着孙芳笑着，问道。

“我以前有个梦想，开一家属于自己的店，让爸妈过好日子，”孙芳拨弄着盘子里的肉，唇上的笑意恬淡，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虽然第二个梦想没法实现了，但是，第一个，还有时间。”

她很庆幸，父母走的时候，她已经完全感受到了爱，不会懵懂，不会埋怨他们没有参与过自己的人生。

“会实现的，”厉皓扬看着孙芳，眼睛里有些泪光，他坚定地重复了一遍：“会实现的。”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鹅毛大雪，属于新年的歌声在街道上回荡，空气中弥漫着冰冷，此时的孙芳却觉得很暖，她点点头，眼睛笑得微微眯起，也开口道：“嗯，会实现的。”





二十七：厉皓扬浴室霸王硬上弓

吃完火锅出门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多，外面积了薄薄的一层雪，踩上去就被揉开了，沾在鞋子上还渗进去一些雪水，弄着怪脏的，于是两人便叫了车回去。

“小扬，你爸今天来找过我，”孙芳见厉皓扬心情似乎不错，于是趁机会把这事儿告诉了他。

厉皓扬闷闷地点点头，转过脸看向孙芳，“他说了什么？”

“他让我把支票给你，我没拿，”孙芳看他表情算是正常，于是继续说道。

“嗯，”厉皓扬的手指拨弄着衣服包装袋的绳子，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气氛变得不同寻常起来，孙芳也就不再说话，厉皓扬妈妈的事情，她觉得这个时候说还是不太合适，所以便忍着。

“啊，忘记了！”孙芳忽然一拍大腿，情绪激动地喊了一声，吓得司机方向盘都差点打歪。

“周洛……”孙芳觉得事情有些大条了，因为周洛说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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