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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怯怯生情》是梦华录所著的一篇古代重生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上辈子的苏容月为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守身如玉,在新婚夫君林陆晨面前自杀,一朝重生,她回到了新婚之夜,好吧,既然两辈子都逃不开,那她就乖乖嫁给他吧,只是在嫁给他了以后她发现,那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居然对她用情至深....

5.4万字|次点击更新:2020/0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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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怯怯生情》是梦华录所著的一篇古代重生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上辈子的苏容月为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守身如玉,在新婚夫君林陆晨面前自杀,一朝重生,她回到了新婚之夜,好吧,既然两辈子都逃不开,那她就乖乖嫁给他吧,只是在嫁给他了以后她发现,那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居然对她用情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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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是担忧苏容月伤心,又或是无碍大局所以不加赘述,身边的人没有告知宴会上平南王试图悔婚另娶的事情。直到三日后,六公主苏容雪带着浩浩荡荡的一干仆从前来问候,不知情的以为是要兴师问罪呢。

  苏容雪行礼问安面上做的极周到,脸上也没露出端倪,只是话中带刺,苏容月四两拨千斤地一一淡开,倒也没让苏容雪难看。

  苏容雪来此为着探那天私会之事苏容月到底知道多少。只是苏容雪和人私会心里发虚,又因着皇帝有意开脱苏容月心里不服气,见苏容月似是想言归于好,便蹬鼻子上脸不管不顾地说些难听又难挑出毛病的话来。

  苏容月可没想着与苏容雪言归于好,溺水遇害和雅苑风波都是拜苏容雪所赐,只是耐着几分姊妹情分不好撕破脸皮罢了。如若苏容雪再使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她那几分姊妹情分当断即断,也无丝毫不可,苏容月是大公主,二妹妹和四妹妹都是极好相处的,只有六公主苏容雪不是个省油的灯。

  苏容雪的话愈加放肆,什么话能拨动苏容月的心神便吐什么,一点也不忌讳,说到平南王意欲悔婚求娶丞相府二小姐,苏容月依旧敛眉品香茗,丝毫不为所动,苏容雪只能气急败坏地又吐出父皇驳回悔婚请求,假惺惺地抚慰一番。苏容月端茶杯的手腕微微颤了一下,差一点把杯子摔到地上,苏容雪眼尖看见,心下疑惑,苏容月听到未来驸马悔婚不为所动,反倒父皇驳回请求有了微澜,不知是何缘故。

  苏容雪听计划不成了,心里十分灰心忐忑,只得另做筹谋盘算,一时没了和苏容雪周旋的心思,假装倦懒地打了个呵气,推脱倦怠了需要休息,改日再聚。苏容雪只得提着满腹狐疑行礼携浩浩荡荡的一干随从离去。

  袅袅熏香,苏容月皱了皱鼻子,指着香炉命心腹婢女飞莺倒掉。飞莺抱着香炉倒掉归来,苏容月疲倦乏力的神色映入眼帘,飞莺担忧地询问。苏容月只道:“熏香刺鼻,打开窗子散散气。”

  飞莺一边打开窗子,一边忧心:“公主,您平日最爱这味道,说这是极好的馥雅气味,怎么今日倒觉得不好了?莫不是刚刚六公主的话触到您了?飞莺不敢说有什么法子解忧,只是公主别闷在心里憋坏了身子。”

  苏容月的眉头非但没有舒缓,反而越皱越紧,娇嫩的额头隐显沟壑。飞莺忙上前以指腹按摩,借以舒缓苏容月的紧张。苏容月略略叹息,说出来有何用,父皇要平南王娶她的态度如此坚决,只怕难再有变动,就怕越使法子越糟,反而弄巧成拙。琢磨了半天,仍是毫无头绪,头疼的愈加厉害,只得和飞莺说说闲话解解闷。

  飞莺是个忠心护主的,早就对六公主颐指气使的模样摩拳霍霍,今日前来一番冷嘲热讽更让飞莺替主子叫屈不公:“公主,女婢替您不值,你也太好心气儿,事事让着六公主,可她太不识好歹事事挑拨。飞莺恨不得不顾自己的身份冲上去了,只怕连累公主,只好咽下这口气。”

  飞莺越说越不忿,手上的力道突然收紧,疼得人直闷哼。飞莺忙起身跪下,苏容月有些好笑地扶起飞莺:“这话可别让旁人听了去,在自家说便好,否则又要惹出事端来。你自小便被卖到宫中,没了依靠,我便是你的依靠。”

  飞莺眸中含泪,面带感激,深深地福了一礼,苏容月脸带倦容,眉头紧锁,飞莺将她搀往榻前,扶着躺下。苏容月因有隐情,久久不能成眠,翻来覆去地叹息。事已至此,再无其他可想的法子,只得循着老路出降林陆晨,嫁给他之后另做打算,绝不再糊涂地自戕。

  宫里宫外前来道喜的踏破了凤阳阁的门槛。苏容月为了不让旁人说闲话,没有再去文渊阁,有时遇见青阙,只是简单寒暄问好,并无其他逾越举止。

  算了吉日,林陆晨送来纳彩礼,拜见皇帝和太后之后,到大和宫赴宴。皇上为了不让臣子寒心,便将何青青赐给林陆晨做妾,林陆晨不愿屈了心爱女子,可是别无他法,只得恭敬不如从命。

  苏容月知晓此事态度平和,丝毫不为所动。又不是青阙纳妾,她激动什么呢。

  又过数日,内务府的人在出降前一日率銮仪抬公主嫁妆并一名试婚女子至林陆晨府上,送去之后,命妇布置陈设嫁妆。试婚女子乃皇室挑选精明貌美者充当,公主出降前同驸马试床,把试婚效果呈报宫中,再判定对否成婚。林陆晨心生嫌恶断然谢绝,命妇赔笑者道:“奴才也是按规矩办事,这也是宫里的规矩。”林陆晨有着另一番筹谋,打算将试婚女子送回宫中,皇帝一怒,有所忌讳,保不齐愤而退婚。

  命妇携着怨气添油加醋地告与皇帝,皇帝想要苏容月和林陆晨结为连理的的态度坚如磐石,非但没有怪罪,反而大度地撤去试婚女子,最后又说了一番场面话。

  林陆晨心中甚不是滋味,这退婚看是没着落了。

  子夜时分,苏容月在榻上辗转反侧,明日便要是大婚日子,只怕在劫难逃。

  紧闭的窗子突然大开,送进一阵冷风,苏容月只得掀被关窗,折回榻前却看见一个身影,登时下了一跳,连连后退,屋内烛火未全熄灭,依稀可见来人是平南王林陆晨,惨淡月光倾泻一身玄衣上显得他不似凡人。如果苏容月不是先认识青阙,怕是要沦陷其中了。

  苏容月惊讶之余不解林陆晨不去盘算如何悔婚,跑到凤阳阁来做什么,知道之前的计划即将穿帮,只得暂缓心神,道:“世风日下,平南王也学着小人潜进女子闺房了。”

  声音袅袅似黄鹂之歌,似悠扬笛声缠绕住林陆晨的心神,这魂牵梦萦的声音不正是惊马初见时名为何青青的声音!他怎会认错!林陆晨激动之时有股酸意,借着昏暗的烛光分辨出那张娇花一般的容颜。她说谎与之,明摆着不想与他有过多纠葛,只叹自己成日的念念不忘。这么想着,更加上一股委屈,话上也显露出来:“公主令我好找。”

  前世苏容月大婚当夜自戕,没来得及知晓林陆晨的脾性,只听传闻好杀戮血腥,粗犷豪迈,心里不喜,就算见到真容非传言般,心里也还是不喜。平南王一句抱屈,杀伐果决的战神变成小奶狗撒娇,打得没有准备的苏容月措手不及,起了满身鸡皮疙瘩。

  林陆晨也没好到哪去,仿佛被鬼魂附身才有刚才的语状,只得做做样子轻咳几声。苏容月心知林陆晨已经认出自己,不愿再悔婚,没了法子,便把怨气撒在林陆晨身上:“平南王正人君子,还是速速离去的好。

  哪成想林陆晨不但不走,反而无赖地往塌上一倒,苏容月没见过男子躺在未出阁姑娘房中的,又不好推他起来,只噤鼻子道:“王爷该回去休息了。”

  林陆晨若有所思地盯着苏容月的眼眸,暧 昧地道:“公主这是在提醒本王明日不要误了吉时么。”

  苏容月被呛得无语,忿忿地就要往出走,既然他不出去,她出去总可以。林陆晨忙起身叫住她:“外头风冷,不宜呆着,我出去就是,你好生歇着。”反正明日就能日日相见了,不差这一时。

  苏容月福了福礼,疏离的动作令林陆晨皱起眉头。

  林陆晨本来夜闯后宫的目的是和苏容月约法三章,现在知道心心念念的人正是公主,而不是什么丞相府二小姐,便不做什么打算,只等着明日洞房花烛就好了。可是苏容月字里行间如此不待见自己,便有意气她:“本王想与公主约法三章,见公主花容月貌,实在不忍公主没了娶,成了怨妇,岂不是我之过,想想只好勉为其难地委屈自己。到时再纳几个娇美妾暖床,心里也就舒坦了。”

  苏容月只想令林陆晨速速离开,不知为什么,他在总是令她不自在,好像八字不合似的,只想逃开。听到林陆晨如此讲,心里松快了些,恨不得她早早纳妾,索性又福了一礼;“夜已重,就不送王爷了。”

  林陆晨只当她心生醋意,心里顿时舒坦多了,不自觉地凑上前,苏容月急忙退开几步,保持距离,林陆晨本来平和的眼睛又暗潮汹涌,赌气地说了几句便拂袖而去:“本王定不负公主的意,多纳几个倾城美妾,只是劳烦公主悉心调.教了。”

  翌日,宫女嬷嬷们忙前忙后地为苏容月添衣盘髻,插簪戴饰,整理仪容,抹胭脂朱唇。眼看快到吉,苏容月依依不舍地向父皇母后行礼告辞,皇帝一脸肃容,温言嘱托熟读烈女传,皇后涕泪横流,满脸不舍,教导女儿恪尽妇道,早为驸马开枝散叶。苏容月本来就不愿成婚,这么一来面色更加不豫,只是不能面上显露,心中腹诽罢了。

  吉时一到,命妇便提醒苏容月该去驸马府了,苏容月只得心中不情愿地在命妇的引导下升舆出宫,前有仪仗开道,后有夫人、命妇等乘舆随行,骑马军校护卫,送亲队伍浩浩荡荡,路人见到如此盛大场面纷纷交头接耳,好不热闹。

  苏容月在红罗销金掌扇的遮掩簇拥之下,乘金桐檐子,覆以剪棕,朱红梁脊,上列渗金铜铸云凤花朵。苏容月透过珠帘子看着街道路人喜不自禁的神色,心里一黯,终究还是又嫁给了林陆晨。

  林陆晨虽出身簪缨世家,父母却早亡,只能林陆晨的近亲各领着男女眷。至额驸府邸后,男宾于外厅,女宾于中堂。

  婚宴进行,众人因着难得的喜事推杯换盏,觥筹交错。许多宾客带着酒气抱作一团,和着歌舞载歌载舞地助兴。

  林陆晨今日心情大好,素不饮酒的他也被劝酒了不少,杯酒下肚,不禁盘算着一会的周公之礼如何令苏容月满意,一双眼火辣辣的盯着半空。

  苏容月被安置在婚房内,累了半晌,不顾婢女的劝说躺下就睡,才不管一会的合卺礼,繁文缛节她本就不在意,何况是与厌恶之人成婚的诸多礼节。

  不多时候,宫女向开门进来的林陆晨行礼,林陆晨满脸焦灼地进来一看,苏容月身披凤冠霞帔正毫无顾忌地倒头就睡,姿态恬静,睡相令人心驰神往,可是林陆晨心里仍旧不是滋味。

  这明摆着没把他放在眼里嘛。

  林陆晨只得大声咳嗽一声,苏容月听声醒来,见林陆晨来了,不慌不忙悠闲地坐起来。命妇赶紧端来白玉丹凤玉合卺杯,卺柄着彩线,寓意“千里姻缘一线牵”。两人各执一杯,对饮完毕后,命妇收拾好一切,又说些祝福好话喜笑颜开地告辞。

  长夜漫漫,守灯烛之夜,谁都不能睡。苏容月却不管这些俗事,又欲继续睡下,林陆晨一双手臂揽住苏容月,叫苏容月睡也不是,醒也不是,只得侧目而视。林陆晨好笑地刮了刮苏容月的鼻头,怜爱的发腻:“尽管睡,我守着,只是在我怀里睡。”

  苏容月要反驳,林陆晨的右一番话让她无可奈何:“新婚夜本该做些什么,本王也不是柳下惠,只是容月公主不愿,也不好强求。本王等着你求我敦伦的那一天。只是作为补偿,夜夜抱着你睡便罢了。”

  苏容月知道这已是林陆晨的底线了,只好心里腹诽着。可是林陆晨身上的男儿气息过浓,熏得她不能入睡,他这样紧抱着,也不好翻身。过了许久,她才进入梦乡。

  林陆晨果真信守诺言,守着花烛之夜一夜未眠,一对花烛袅袅红光,甚是动人,不久右烛先熄灭,林陆晨知道迷信者有“左烛尽新郎先亡,右烛尽新娘先亡”之说,便悄悄地下榻熄灭左烛。

  淡淡月光倾泻尽屋子,和昨日的夜景一般动人,林陆晨,一双朦胧的眼眸一直睁着打量苏容月的娇嫩脸庞,心中满足得很。

  大婚夜注定云海蛰伏。六公主寝殿。

  “苏容月那个贱胚子,白白捡去了一个模样俊朗的夫君,不是说平南王相貌粗犷丑陋吗?”晚间的天气也十分炎热,苏容雪不耐地扇着绣着美人图样的团扇,一脸的悻悻。

  贴身婢女菊箐一旁附和着:“谁说不是呢,不过这倒也好,就没人同公主争朱雀那位了不是?”

  菊箐谄媚地接过团扇扑哧扑哧地为苏容雪扇去暑意。苏容雪挑了个晶莹剔透的葡萄,剥了皮慢慢咀嚼入喉,葡萄的甜味在舌尖散发,沁入五脏肺腑,苏容雪不由得舒服地叹息。

  她针对苏容月可不光是打小八字不和,苏容月最受父皇宠爱,不说不笑就哄的老爷子捧星星月亮往前凑,哼,都是一个爹生的,凭什么苏容月就高人一等,她不光要抢走父皇的爱,还要抢走青阙的爱慕。她本就对青阙看得顺眼,想要占为己有,这些年想要的男人都巴巴地舔着脸送上来,青阙拒人千里之外唯独对苏容月略有不同。怎么什么好事都让她占尽了!

  本想着平南王是个粗鲁匹夫,这回可让苏容月在出降上跌了个大跟头,没成想宴会一见,竟比青阙相貌还要出色几分,她怎能不气?幸而苏容月嫁给别人,没了和青阙再有纠葛的可能,就算出了岔子,也算是件丑闻不是,父皇知道了还不得怪罪?这么一想,顿时心中大定,胸怀宽畅,不知是不是菊箐扇的舒服了,竟也不怎么觉得热了。

  苏容雪想起青阙的天人之姿,不禁起了意yin之心,心想他的津液是不是也如葡萄汁般可口合味道,不觉心驰神往起来,立时燥热起来,命菊箐停下扇来扇去手中的团扇。“公主,这么热的天,奴婢还是多给您解解暑气吧。”

  苏容雪说了“不必”,又道:“扇着固然能解暑气,心里的暑气可怎么好?”

  她又拣了一颗葡萄送到嘴里:“这进贡的葡萄成色极好,尝起来也好。你去送一些给朱雀二皇子,叫他也尝尝鲜。”

  菊箐端着葡萄盘踌躇着不动身:“已是深夜了,公主……”

  苏容雪埋怨地道:“怎么,还请不动你了?”

  菊箐赶紧福了福身:“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夜已深了……于礼不合。”

  苏容雪意味深长地一笑:“选在这个时辰不是更能表露我的心意。只一样,不许看见美男就走不动步,截了我的好事。”

  菊箐倏地红了整张脸,嗔怒道:“公主又在打趣奴,谁挡了公主的路,便落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苏容雪冷笑道:“死丫头,又胡乱咒人,快去,快去!”

  菊箐领了命,恭敬地退下转而去了青阙的寝殿所在,要青阙宫里的通报一声,一宫女领命而回,只道暮色已重,不方便见人。菊箐缠了一会无果,只得和颜悦色地将那盘葡萄递上,宫女去禀报,领命而回,只说不合礼数,不能逾越,菊箐只得笑着强塞给宫女,一下子脚不沾地地溜得老远,叫也无法。

  宫女只得将那盘葡萄呈上去。青阙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淡淡地道:“我素不爱吃,扔了吧。”

  宫女唯唯诺诺地应了,领命刚要出去。躺在青阙身上的棕色小狗汪汪地叫了几声,青阙改了注意,叫住宫女:“且慢,既然是公主的一番心意,我也不好拂了面子。”

  他随意拣了一颗葡萄,堵住了棕色小狗汪汪不断的嘴,小狗吧唧吧唧地吞下去,又在青阙怀中闻了闻,不满足地又汪汪,青阙宠溺地又塞了一颗葡萄。

  “你这小馋狗,别人的葡萄就好吃了。”

  菊箐悻悻地回去,添油加醋地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连连鄙夷青阙:“一个质子也拿大,得公主体恤祖宗蒙荫,他竟如此不知好歹!如若不是为了公主,我才不活受罪,叫人打脸。”

  苏容雪冷笑:“怎么,向我邀功请赏?”

  菊箐吓得一身冷汗:“岂敢,奴婢多嘴,该打。”说罢连连狠抽自己大耳刮子。苏容雪看着心烦,叫菊箐打住。

  菊箐的脸青肿得像一对露馅的大肉包子,苏容雪状似心疼地道:“瞧瞧你,我不过随口一说,何至于往自己脸上做文章。我们主仆一场,你的忠心我还是有数的。”

  菊箐只得附和着苦笑。

  苏容雪继续吃葡萄,心道青阙这样才有趣,否则便和那些卑躬屈膝的男人一样了。要把这样的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才过瘾呢。

  天蒙蒙亮,苏容月便醒来了。昨儿一晚上梦中总有一双钳子般的手绞着她,不舒服,所以睡的不安稳。她一睁眼,就对上了林陆晨的一双眼睛,想要起身,林陆晨的手臂还裹着她,只得悻悻地叫他松手。林陆晨睁着一双一夜未睡的眼睛笑着:“娘子睡得可好?”

  苏容月剜了他一眼,唤飞莺伺候她洗漱,林陆晨看苏容月爱搭不理的样子,实在找不到话搭讪,最后道:“这种事叫府上女婢也可。”

  这话听了让人难免误会,苏容月脸立马更冷了,冷若冰霜地道:“好歹也是从小伺候的,旁人我也不愿意用,我们这些粗笨丫头自然比不上王爷府上的,叫王爷看笑话了。”

  林陆晨脸色也不太好,不知怎么就碰上钉子了,自己的讨好反倒没趣,气氛僵着,飞莺打圆场道:“这种事伺候久了换个人公主怕是不适应。王爷体恤奴婢,奴婢十分感激。公主嫁给您,奴婢看着也放心。”

  林陆晨下了台,连连附和,推脱自己还要公务去了书房。

  飞莺叹道:“公主这样冷脸子何苦呢,王爷真心疼您,任谁都看在眼里,与其守着水中月镜中花,不如怜取眼前人。今后的路还长着呢,何苦跟自己过不去,跟这么个疼您的人过不去。”

  苏容月只是冷笑:“要说疼人,他哪里就是疼了?这婚不过是父皇赐婚,他无可奈何罢了。”

  “公主莫要自欺欺人,那天出宫玩我也是去了的,王爷问您名姓,您却把旁人的名姓告之,宴会上王爷不顾圣怒悔婚,这不是一见钟情是什么。”

  苏容月莫名有些心虚,飞莺转了个话题缓解尴尬:“公主晚上睡得可好?”

  苏容月想起昨晚那双钳子一样的双臂,如实地道:“腰酸背痛,十分难受。”

  却不知这话十分令人浮想联翩,倒让飞莺误会了,一个劲儿地捂嘴呵呵乐,直笑道:“公主好福气。”

  苏容月这才明白了这小妮子为何取笑自己,羞得脸红,手伸向飞莺不停地挠痒痒,笑得飞莺连连告饶。

  苏容月边咯吱她遍放狠话:“你这小妮子无事生非,唯恐天下不乱,就该把这老姑娘送给老头子做小妾,让你没福气。”

  飞莺忙笑道:“好主子,饶了飞莺这回吧,以后您有没有福气我绝不说一个字,您享您的福气,便也是飞莺的福气了。”

  听到这一席话,苏容月知道飞莺的忠心情谊,想到自己孤身嫁此,十分寂寞,也就只有飞莺陪着她解闷,逗她开心,这份情谊难获怎能不珍惜,便感动地将飞莺扯进怀里,连连叹道:“我的好姊姊,从今以后我便和你相依为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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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沈沈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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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宝,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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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有点忙,希望大家见谅哈!谢谢大家的支持!会尽快的

  • 乐读网友

    明天更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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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啊 我爱Y.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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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救命,我忘记作业辽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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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抱,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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